书同文 的个人资料大镜山下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26日

[原创]一个科学院单账号共享上网解决方案

马上就到研二,是否开通寝室的网络,变成了一个得认真思考的问题。一方面,寝室没有网络,总是觉得很不方便;另一方面,研二了,人更忙了,在寝室发呆的时间也少了。这还不说,25块的网费,从9月开始也要交了。如果我想要在寝室上网,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降低开支的呢?多人共享同一个上网账号,也许是其中一个办法。这里我就来介绍介绍我们昨晚搭好的共享上网环境。
  1. 需求 我个人对于网络的需求还是有点小高的,希望能够将强悍的科学院网络的可利用资源尽可能的挖掘出来。例如,可以使用IPv6。最好还能够无线上网。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多人共享一个上网账号。
  2. 方案
    1. 共享账号上网 这个问题,通过普通的路由器就可以轻松解决。与其它的网络服务提供商一样,科学院也是通过限制一个账号只能在一个广域网IP登陆,从而限制单个账号被多人使用的情况。而对于连接于路由器的机器,他们共享同一个广域网IP地址,因而可以共享上网。
    2. 无线上网 这个比较简单,弄一个带无线功能的路由器就好。
    3. IPv6 一般的家用路由器都没有IPv6的功能,这意味着在实现共享上网的同时,IPv6功能随之失去。但科学院的同学都知道,IPv6网络目前无流量限制,这个在下载资源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由于IPv6无需登录,故我们可以在路由器的宿舍网口之间,增加一个交换机。如果需要用IPv4,则让电脑接至路由器;用IPv6时,则接交换机。
    4. 最后方案及花费 最后实施的方案如下图所示。无线路由器和百兆交换机分别用D-LINK的DI-624+A和DES-1005D,总共花了近180块。权当花了三个人两个多月的网费了>_<

  3. 总结 这套方案可以解决IPv4共享上网及有线/无线接入,以及IPv6有线接入的问题。由于成本所限,IPv6无线接入并没有实现(单纯的一个无线AP,居然比无线路由至少贵一倍!)。其实,如果不采用无线功能,设备成本(不含网线)可进一步压缩至130~140之间。如果有更好的方案,不妨提出。

 

6月25日

也说google被封(观点如有不当之处,轻拍之||本人不是五毛党)

昨天晚上,google.com域名被有关部门屏蔽。作为一个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公司,突然惨遭屏蔽。在饭否、校内等社区内,网上的民意似乎一边倒的站在了google的一边。的确,这次有关部门对于Google的封禁,打击面过大,我也因为Gmail的封禁而对有关部门的霸道相当不满(gmail是我的主力邮箱,实验室和研究生院邮箱的信件都到gmail上汇总)。

但是,回想起来,Google也有许多不是的地方——主要是它对于中国政府的轻蔑程度令人发指。以Google桌面为例,充斥着大量来自著名反动网站的新闻。我不敢说天朝的媒体,说的话会有多大的可信度,但至少比境外反动媒体要高得多得多(那些反动媒体,甚至连tui4 dang3 bao3 ming4这种滑稽的论调也能出现)。互联网作为一个获取消息的工具,能够让公众获取真相,同样可以通过互联网制造假象误导公众(去年报导西藏暴乱的外国媒体、国内的五毛党)。对于一些明显心怀敌意、论调缺乏逻辑的媒体,Google居然通过自己的工具向中国大陆传播来自这些媒体的资讯。

政府有关方面,最近接二连三的挫事(绿坝、焦点访谈的采访高也、全面封禁Google)的确让公众不快,甚至愤怒。但是,Google就没错么?
6月16日

北京时间6月10日,10班6人北京聚

高中毕业班的感情真的很不错。从高中毕业到大学毕业这段日子,貌似平均半年就有一次活动,而且每次参加的人都不少。每当与同学再见面,聊起昔日,觉得高中岁月的幸福;聊起现在,又为同窗的拼搏上进而感到兴奋。

听 说十班京帮一直以来活动很多。不过,我只参加了一次,也就是上一次。那次聚会是在去年5月12号的晚上 。毕业之后,原来在北京的同学,要不到国外追求更广阔的天地;要不回到家乡,结束漂泊在外的日子。本来浩浩荡荡的京帮,一下子空了大半。人不仅少了,而且 也变忙了。工作的为生计奔波,继续读书的也在为前途劳碌。北京的同学,除了已经成为同事的龙哥,其他人,我已经超过一年没见。

6号中午,刚被G华丽丽的杀了的我,马上就去看地点,准备策划十班聚会的事。无独有偶,晚上接到子愚的短信。原来他也在策划十班的聚会,只是先前怕打扰我备G,所以一直没说罢了。呵呵,太久没见的我们,聚会也就理所当然了。

首先见到的是子愚。先前给我的感觉是,子愚自从读硕士以后,就变得不是一般的忙。这也难怪,原来他用一年时间,把硕士三年要上的课都上完了。上课和考试快要告一段落,学法律的他又要忙于找实习了。相比之下,我真觉得自己,自从读研以后,堕落了不少哈~

接 下来见到的是小狂同学。还记得高中时候,魏mm的追求者,那可是大把大把的。依旧PP的她打扮的既很潮,又很简朴。说很潮嘛,跟大多数mm比起来,已经很 潮了。说很朴素嘛,相对平时的她来说,出席同学聚会的她的确是朴素了不少。后来才知道,她现在打算从事色彩顾问这一行业。潮,也是职业需要啊。(P.S. 我居然被这位潮女说很潮,囧丁乙)

班草奇哥,依旧风度翩翩,依旧的低调。跟子愚和我不同的是,奇哥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哈(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北交的的研是两年半的……)。而同样学计算机的我,就得被boss多压榨一年,555。

最 后见到的是小羊羔。在投行工作的她,想抽空出来玩,也不是太容易的事。加班到晚上7点,那已经算轻松的了,而且还经常出差。可不是么,今晚还抽空来聚一 聚,明天就要飞去杭州了。记得几个月前,她还在抱怨道“找个靠谱的男朋友咋就这么难呢”,今天见她,中指都套上戒指了。忙碌而幸福的人哈。

至于龙哥,周一到周五天天见的人儿,在此略过,哇咔咔。

5月17日

周一的十班聚会

现在大伙都在讨论地震,都在悼念四川的死难者,而我在这时候说地震那天晚上的聚会,貌似有些不合时宜。不管这么多了,看不过去的哥们板砖吧!回忆开始。
  话说星期一那天,阿柏给耗子安排了住宿以后,还有点时间。于是我们便赶去唱K的地点:17英里量贩KTV。
  也许是大学毕业之前参加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在北京的同学,只要能去的都去了,最后竟然去了12个人。快毕业的人啦,汇报一下去向也便是聚会的例行公事了。
  芦苇班长:这次聚会的发起人,当年高考满分进北大,又是校武术协会的会长,现正准备去香港读中医,发扬国粹。不愧为十班的传奇人物啊。
  Paul:辛辛苦苦准备出国的你,前些天还说不出国,没几天终于拿到offer,又改变主意了。本科出国读经济,不简单啊,拜一个!
  子鱼:高中时就一心读法的你,曾经打算过出国然后当海归,当知道法律专业出国读了之后很难回国之后,又一心考研,最后考上了心仪的民商法方向的硕士。以后谁创业开公司的找你好了,律师费便宜点哦:P
  李杨:小时候就有旅日经历的你,上大学之后又去日本当交换生,现在准备去日本读自己感兴趣的心理学了,牛!
  吴欣蔚:才貌相全的PLMM,正在令人羡慕的中金公司工作。从你口中我也感到了投行的BT。可怜的你经常是深夜回的家,有时忙起来的话,甚至三点才能睡觉,第二天早上九点又要准时上班。周六加班那更是家常便饭。能者多劳啊^_^
  黄一珉:读国际政治的他,将要回珠海当公务员咯。珠海公务员,羡慕ing...
  奇哥:在实验室,常常和小琳子提起的岭南帅哥。那天晚上第一次在北京见你,不过既然你考研成功了,以后三年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嗯,上传一张你的酷照:
fa1f.jpg
  肖何:如果以后去米国,还要你多多关照啊(特别是不小心惹官司之后…)。
  陈亮:马上要走出北京,在外闯荡咯。加油!
  耗子:路过北京却刚好赶上十班聚会,你运气也够好的。你从新疆带来的葡萄干很好吃。你在南开保研保上了心仪的导师,gx啊。以后去天津玩,找你啊:)
  阿柏:这位七班的才子,在清华最牛气的理科试验班毕业,然后又去北大光华读研。清华北大都被你读了,orz

   记得在唱《单身情歌》的时候,李杨问大家“是光棍的举个手”,结果整个包厢11个人全都举了手,只有当时走开了的肖何“名草有主”。奇哥感叹道“十班人 专注事业,事业比较成功,但是不大注意感情方面”。欢迎各位帅哥美眉考虑下咱十班人啦,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错呢(自恋了,不过正如小琳子在她的blog上说 的,“没人恋总得自恋”嘛)。

b9d2.jpg
4月26日

刚刚申请了个顶级域名:hyb.name

  一直以来,我都想给自己申请一个顶级域名。不过真正狠下心来,还是最近。无意中瞎点了万网的主页,无意中发现了hyb.name这个国际顶级域名竟然 还没有人注册,而且还不算太贵(比.com、 .net之流便宜一些,更别说.biz、.info和.mobi这类新域名了),于是赶紧注册了个,反正以后可能也用得着嘛,呵呵。其实域名是在星期一申 请成功的,但白天在实验室干活,晚上没啥事又不想对着屏幕,于是注册好的域名就一直搁在那。到了今天,才算是稍有闲情去摆弄这个东西。
  我以前 参加过中小企网站的开发:与企业方沟通、购买域名和虚拟主机、理清网站结构和内容、制作出网页初稿、交流、修改、再交流、再修改,直到完工投入使用。为他 人做嫁衣裳的我也很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个人网站:自己的顶级域名,跑上自己制作的网站,最好还能够自己搭上web服务器、动态网页服务器、邮件服 务器和FTP等等。遗憾的是,顶级域名的价钱还算可以接受,但是租用空间却很要一笔投资。三百多块的空间,100M的空间其实也已经够用,但是仅仅支持静 态网页,这点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万网上支持JSP的空间居然要近2k一年。要不自己在家里架设服务器吧?桌面电脑耗电量大,而且还容易宕机,买台入门到 不能再入门的入门级服务器也要2k多。这还只是一方面,服务器总该有个固定IP吧?在电信的网络上申请一个固定IP,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尤其是现在 IPv6尚未推广的情况之下。也许,新申请的域名也就只能挂在博客上了。
  以下是我的博客地址:
    同文领域(也就是这个blog) http://www.hyb.name
    航海日志(技术blog) http://it.hyb.name
  欢迎大家常来踩踩。
4月18日

今天,我们是否睁眼看世界了?

最近,藏独支持者屡屡在北京奥运圣火传递活动中捣乱,dalai、西方媒体和法国顿时成为国人口诛笔伐的对象。在我身边,有的朋友见到喇嘛或者是喇嘛造型就顿生反感;有的朋友首次领略到西方媒体的不公正和尖刻;有的朋友本来是法国爱好者,但得知奥运圣火在巴黎的遭遇之后,顿时对法国十分失望。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为什么直到事端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们才意识到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呢?

汉藏矛盾我们知道有多少?

对于藏族和藏传佛教,我们了解有多少呢?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在藏人面前忌讳“藏民”这个词;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藏人不吃鱼,不吃鸟;不知道多少人知道女性不能进入喇嘛寺的厨房。在对dalai破口大骂的时候,我们是否忽视了藏族朋友的感情?几年前,父亲曾经去过西藏。他跟我说,汉族导游向他们讲解某寺,一藏人听了之后,马上恶狠狠的跟导游说讲错了,并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打架的姿态。西藏一些汉族官员的办公地点和公车也常常成为激进藏人的袭击目标。的确,我们一方面要反对暴力,据理力争,但是另一方面,我们是否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藏族历史和文化呢?

包括法国人在内的欧洲人向来排外,对中国人也毫不例外

欧洲一直以来都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拿破仑、希特勒等野心家都尝试过统一欧洲,但最终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为什么?这固然有政治军事能力不 足的关系,但我觉得,也有欧洲人普遍的排外的心态作祟。犹太人、吉普赛人是两个一直在欧洲客居的民族。犹太亡国两千年,犹太民族却依然保持着,这难道仅仅 是犹太人自己的民族精神所造成的吗?不是,不然我们就很难解释开封犹太人被同化的事实了。而吉普赛人更是被其余各族所歧视,生活水平和人均寿命均低于欧洲平均值。我个人觉得,更多的是在于欧洲各民族在历史上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犹 太人的排斥和压迫,甚至在《圣经·新约全书》上丑化犹太人。其实,要是欧洲各民族能够顺利融合,也许早就有一个大一统的欧洲帝国了。而事实上,我所知道的一些在法国德国留学或实习的人,他们都在抱怨那儿的人相当排外。遗憾的是,境内各大主流媒体可能是为了“顾全大局”吧,屡屡宣传什么“中法友好”“中德友好”之类的话,殊不知讨好了欧洲,却也蒙蔽了国人。

我觉得,我们一方面继续要据理力争,向世界展示我们的团结和愤慨,途径可多种多样,包括选择性的抵制外国货(主要是奢侈品),积极向世界还原事件的真相。另一方面,包括我在内,也要好好了解一下藏族,了解一下世界,找出种种矛盾背后的原因。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盲目的愤青作为只会损人不利己。

4月6日

西方东方思想的随想(欢迎拍砖)

昨天,正在德国交流实习的圣明大牛突然给我打了电话,可谓让我受宠若惊。我们随便聊了有12分钟吧,他说到了最近的西藏问题。在德国,支持藏独的游行,在规模和声势上都远高于反对藏独的游行。有趣的是,反藏独游行者大多是在德华人,游行审批不易通过,而藏独游行主要则是当地民众,达赖及支持他的藏人只是游行者中的极少数。

圣明也说到,德国人在思想上相当的排外,感觉对于“非我族类”者并不包容。我在想,会不会是跟德国人严谨的作风有关。

最近我一直在看《论语今读》。《论语》虽然讲了许多人生哲理,但算不上是一本哲学书,因为通篇几乎就没有什么在哲学课上所学到的一堆严格定义的概念,更没有什么严密的逻辑推理过程。甚至同一个问题,只因为由不同的人提出,同样的作答者(孔子)所给出的答案都大相庭径。可能因此,我有朋友跟我说,儒学只是一门垃圾学问。在其它,尤其是西方那一套套严密的哲学体系(例如我们所熟知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儒学,尤其是孔子的儒学的确显得不堪一击。

有时,我觉得《论语》和西方哲学的区别正是东西方文化迥异的写照。不仅仅在思想哲学范畴,例如在数学上,《几何原本》是通过少数几个定义公理,通过逻辑演绎推出大量的结论。而《九章算术》却相当于是一本习题集,仅仅是列举了几个方法,然后就是大量的实例。西方讲求思维逻辑上的严密;而我们的仅仅关心结果是否正确,地地道道的实用主义。西方数学和东方数学的关系,也许就像是离散数学和算法那样。

有时觉得,单纯的思维严密不一定是好事,过于严密的思想体系让人仅仅在现成的一套逻辑体系上打转。对于理论体系以外的世界,往往让严谨者无能为力。正如解决编程难题的往往是几乎无啥章法的算法知识,而不是规规矩矩的离散数学一样。也许,正是我们民族的这种无严密可言,甚至不能称上哲学的儒家思想,使得我们比别人更具有包容未知世界的能力。众所周知,汉族的文化包容能力是出了名的。蒙古人入主中原,被汉化了;满洲人统治中国,也被汉化了;甚至在血统文化上有强烈洁癖的犹太人,一到河南开封府,也逃脱不了被同化的命运,更别说匈奴、鲜卑、突厥这些古民族了。严密者对于逻辑体系以外事物的无能为力,有时候或者就表现为视而不见。严谨的德国大众宁愿相信颠倒是非的说中国不是的报导,也不愿意去求证事件的真实情况,这固然有民众个人能力的问题,但绝对不排除他们排斥中国这个意识形态上的“异类”——也许,在他们眼中,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存在于逻辑体系之外的怪物,视而不见,排斥和反感在所难免。中国在西方被普遍的妖魔化,除了别有用心的政客在歪曲宣传之外,个人觉得还有文化上难以接受的成分在里面。近代西方大国的崛起,在思想上,主要是发自内部的改革,而并没有受到来自外部的太多影响(例如就不像日本那样,通过选择性吸取中国思想和政治制度完成“大化革新”,后来又通过吸取欧美思想政治制度完成“明治维新”)。中国的衰落,以及先前“天朝上国”的夜郎自大,问题主要在于身边缺乏较强的竞争对手。一旦遇见比自己强大至少一个数量级的敌人,立马招架不住。但我们也看到,经过一百多年,中国虽然还没恢复当日的辉煌,但也不再是脆弱不堪,一打就败的那种。现在,也许应该要好好利用民族文化那种包容性,迅速学习西方思想和制度中的合理成分,将其包含进我们的文化之中,在思想上发展自己。若干年以后,给以欧美为轴心的世界,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3月10日

交换机后面的终端,怎一个卡字了得?!

实验还要用一台PC机,可是工位就那么一个网口。终端要接,PC机也要接,怎么办?好容易申请了一台交换机,虽然旧了一点,但好歹也是3Com的东西,质 量应该有保障吧?在师兄的指导下终于把交换机部署上去,让交换机把网口、终端和PC机统统接上。好的,开始做实验了。慢着,怎么终端变得像286那么慢 了?无论是打开个窗口还是敲个命令,都要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感觉机器就是中毒很深,准备要格式化重装的那种。实验问题多多,上网搜网页,无奈浏览器在给我 放幻灯片,网页上的那flash广告也玩起逐祯动画,太不爽了。问了一整天的百度google和师兄,终于解决了一个问题,不过我也早不在状态了。把实验 机器一关,让终端重新接在原来的网口上,顺畅的打开spaces,顺畅的写下这篇东西。

真不明白这台3Com的百兆交换机怎么会这么卡?看它那块头也不像是便宜货啊。难道是它还没配好优化好?望大牛指点。
3月8日

ICT客座记(1)

    2号晚上的火车,载着已经无聊了n个月的我去北京。

    拥挤的北京交通  到了北京西车站以后,搭上公交。从北京西站到保福寺,没多长的路,公交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都在堵,感觉公交车就是在路上溜达。车上的移动电视不时在报导北京各处路面的交通状况,可能是那时正值上班期间吧,市区几乎就没有一处是畅通的。难怪后来Paul知道我就在计算所附近住的时候,他为我没有通勤烦恼而庆幸。

    小小的宿舍  之前听老板说,这边的床位很紧张。我还以为是青年公寓的床位很紧张罢了。事实上,我太乐观了。青年公寓的床位甚至连研究生都不一定能住上,像我们这种客座本科生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我所住的是计算所的“简易宿舍”——也够简易的,一个只放了一张床的单人间,还剩下一张单人床的空间。不过好歹是个单人间,呵呵。

    电脑?终端!  来到计算所报到那天,老板让我去领终端,当时我可是一愣一愣的。电脑就是电脑,怎么叫“终端”这么专业?把机器领回来后我才晓得我错了。那玩艺的确不能叫电脑。Windows装在整个小组的公共服务器上,终端的唯一功能就是登录到公共服务器上,通过系统管理员给予的帐号和密码登录到服务器的Windows中。整个电子环境与IBM大型主机有点类似,Windows服务器是在机房里的Mainframe,而终端像是PCOM。但是,我觉得这里的终端,功能上比PCOM还要弱一些,因为它压根就不能让客户端的文件与服务器进行交互共享。出于保密的需要,虽然终端上有USB插口,而且尚未登录进Windows的终端也能正常识别U盘,但由于Windows服务器不识别终端上的存储设备,所以U盘插进去也不顶用。我用的这台终端,大小与数字电视机顶盒相仿,用的是龙芯CPU。

  物价高,高物价 北京的物价那可不是盖的。听学长们说,平时一顿饭至少要吃个7块钱。离计算所最近的中科院饭堂——物科宾馆午饭貌似有上面的补助,8块钱吃的还可以,但要是到了晚上,想要吃回午餐的水平,那就至少要10块……天哪,在武汉,学校外面那红油热干面,人家没有上面的财政支持,8块钱已经能吃的很好很好了,更别说学校里面的饭堂。这么一算,一个月500的补助显然是不够花的。
2月15日

情人节的十班聚会

 
IMG_0691
大英哥和马树林
IMG_0697
彭彭
IMG_0704
学校合影
IMG_0716
咖啡厅的杀人游戏
 
1月30日

火车上的x小时,很好很强大(下)

  回到家时,我自称“难民一号”。不过,看来“难民”这个词不能随便用。
 
下篇:原来我是幸运的
 
(1) 广州群英会
  经过了38个小时,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的我终于到达了广州火车站。出站时,我听到一同出站的两个老乡MM议论道“而家真系成个难民甘”。当时的我可是举手举脚的赞成。不过还好,剩下就是出站,搭长途大巴了。
  平时回家,这个过程最多也就是半小时的事。不过这回走出火车站以后,去搭长途车这一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在广州火车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不仅广场上塞满了人,甚至广场前的公路上也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在路两旁架起的铁马,我相信我是很难出站的。为了保证出站道路的畅通,随处可见的警察不断在叫喊着,要求出站旅客迅速离开,同时,更重要的,是不让进站旅客闯进相对没那么拥挤的出站通道。广场前写上“广州站大部分列车停开”的公告牌,大概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事实上,售票窗口几乎全变成了退票窗口,广场上那些等待的人们正在抱着强烈的回家愿望和对天气和列车的一丝希望。后来,当我回家看电视时,才知道之后在广场等车的人有增无少,场面颇为悲壮。
 
(2)郁闷的湖南mm
  在人堆中跌跌撞撞了一个小时,终于坐上了回家的大巴。大巴上有两位湖南mm,她们本来是准备搭前一天的火车回家过春节的,但很遗憾,她们和广场上的人同样遭遇,只是她们没有选择在广场上不知何时到头的等待罢了。她们买了下个月月初的车票,准备回珠海再等下一步的消息。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不乐观啊。无论如何,祝她们能够在春节和家人团聚。
 
(3)小平,陈然,小锋,龙兄……
  在搭大巴的时候,我发短信问准备回海南的小平,他上火车没。他搭的是比我晚一天(26号)的T175,在车站等了一晚以后,在中午才刚刚上的车。后来,直到28号晚上才到广州。可怜的海南人,接下去还要转车或者乘船。不过,他现在应该回到家了吧。但是陈然和小锋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还滞留武汉,火车不通,飞机不飞,不知道要不要在武汉过年。在北京读书的龙兄,昨天还听离谱说已经在火车上呆了40多个小时,不知道现在回到家没。
  其实,无论是湖南mm,还是小平他们还不算太惨,更可怜的是在京珠高速上的人们。在火车上,好歹有那么一点点吃的卖,喝水、上厕所也不是什么问题,况且很多列车都有空调。但是在京珠高速上被困的人们呢,以上所列举的火车上种种条件他们都没有,他们还要担心车上汽油够不够。难怪我跟飞飞说我是难民的时候,被他bs了一顿。
  的确,我虽然受难,但不是难民。
 
 
1月29日

火车上的x小时,很好很强大(上)

这篇东西早就应该写的,但是前天太累,昨天白天家里又停电,只好现在补上。借此纪念这n年难遇的全国暴雪和交通瘫痪。
 
上篇:祸不单行?塞翁失马?
 
(1) 误车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做事有计划的人,误火车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事实是,我这回终于生平头一次把火车误了。首先,与平时相比,我从寝室出发的时间晚了一点。单是这个还好,以武汉公交司机的工作效率,将我准时送到武昌火车站不是问题。但问题是,这回的518公交在雪天玩迟到,迟迟都不见它靠站,好容易见一辆,一包子人像见到金子一样疯狂扑上去。上了车还不算万事大吉,因为平日以不要命出名的武汉公交司机这回也不得不屈服于结冰的马路,慢悠悠的溜达,比平日足足慢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到武昌站,我看了看手表,也看了看电子公告牌,终于证实了我误了T119。幸亏只是一张硬座,损失不算大。赶紧去绿色窗口买了张1个多小时后开的T175,卧铺。
 
(2) 不确定的等待
 
  第二天早上,我在车厢醒来,发现停了半夜的火车依然停在原地,又听到广播上说的什么“具体开车时间不明确”之后,我突然想起“祸不单行”这个成语。
  在前一天晚上,火车经过长沙以后不是还在说“预计到达广州时间7点30分”吗?怎么现在却在株洲“线路故障”“开车时间不明确”呢?心里一下慌了起来,担心着很多事。首先是吃的,我只是带了一份量还算大的早餐,而当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列车上就再也没有见过卖饭盒或者方便面的小车推过;然后是手机,永远不知道电池能够扛到什么时候……还好,第一个问题,经过八九节车厢的步行和半节车厢的长龙,我总算抢来两个方便面,解决了一天的伙食问题,粮食恐慌暂时解决。至于手机~~对于省电的诺基亚来说,只要不没事拿它玩游戏,还是能够坚持四五天的。剩下的事,就是等待火车“具体时间不明确”的开车,以及开车以后随时的“具体时间不明确”的“临时停车”。这样一等,就是从26号早上醒来一直到27号的中午。
 
(3) 粮荒水荒人心慌
 
  当得知火车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火车上的盒饭,方便面这类干粮很快就被疯狂采购。对于我们这节远离餐车的车厢,想让盒饭小车推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想拿着人民币却饿肚子,只能去餐车挤长队。我就因为慢了一拍,去到那盒饭已经卖光,只拿回两个泡面。火车途中分别在株洲和郴州两个有条件的大站补给了一次。但有限的补给对于千多号人的列车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中午在株洲补充的物资,到了晚上七八点时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和瓶装水供应”了。如果你在火车上,还没好好吃过东西的话,能不慌吗?
 
  最后,火车总共走了38个小时。误了T119的硬座,也许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至少我不用在狭窄的空间坐着渡过这30多个小时。
 
  回到家时,我自称“难民一号”。不过,看来“难民”这个词不能随便用。(待续)
6月21日

(恶心中)

最近一而再的经历了一些恶心的事,忽然想起了听这首歌。
 
爆裂都市

词:黄贯中
曲:黄贯中
主唱:黄家驹

沉醉在这金色璀灿又一天
谁会在意身边一切像疯癫
但每分秒使我生厌这都市现状
没法相信终会抛弃这荒岛
WOO-HOWOO-HO...
面对歪曲的制度
WOO-HOWOO-HO
问那方是我家土
求讲给我知
在远地里歌声充满着悲凄
谁会在意身边的我是忧郁
热爱相爱真爱都快一一告段落
让我请你今晚跟我分开走
WOO-HOWOO-HO...
面对歪曲的制度
WOO-HOWOO-HO
问那方是我家土
求讲给我知
3月25日

大三下的心慌 - 没有全场跑过项目总觉不踏实

大三下了,回顾一下自己做了些什么。技术嘛,这也许本是自己的强项,大一下因此曾为学生会做过一些事,大二下因此能够进入Dian团队,接受了团队中与课堂学习迥然不同的培训,拓宽了自己的视野。但是,我却因为怕耽误学习耽误休息一次又一次错过了在技术团队中做项目、比赛的机会。搞技术的,没有在团队中跑过一个完整的项目,总觉得底气不足——与人沟通的能力,与人协作的能力,凡此种种对于一个工程师来说都很重要啊。
 
上学期,我和参加过Dian团队的enoch、stoness组队参加微软创新杯,更加令我感到实践的重要啊。记得我们三个人开会想点子的时候,我们说的各种“创意”,到最后总会与团队的某个项目扯上关系……假若我能够跑完一个项目,在讨论时是不是能够有更多的谈资和自信呢?
 
听辅导员说,现在的导师都蛮重视学生的实践经验。到了大四,我要是想读研,到底有什么经历可以跟未来老板介绍介绍的呢?我不知道,好像能说一些什么,但好像底气并不太足。现在都大三下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还有属于我的机遇吗?要是有,我还会又错过吗?哎,见一步走一步吧。。。。
3月12日

今天竟然能用代理上msn?

庆祝一个。。。。。
3月1日

我另一个blog@csdn

网址:http://blog.csdn.net/hustdelta,主要是一些技术上的笔记,欢迎同行过来踩踩哦
2月27日

寒假网球流水账

这个寒假没做啥事,除了尽情打机,主要的可能就是打网球了。
 
记得我还没回珠海时,枫子就在火车上发短信给我,让我寒假一起打网球。ft, 真没想到还有如此之多的人饥渴于网球……
 
寒假的第一次网球献给了枫子同学。我虽然在体育课上学了三个学期的网球,但其实说是捡了三个学期的球还贴切一些。而枫子呢?比我还少捡1年球…………众网球大虾现在该知道,我们这网球打得有多瞌睡吧……
 
以后的几次打球,飞飞都来了。入门的就是不一样,不仅能接住球,而且还能把球打在不太难接的地方。一来一回才叫打球嘛。也就是从那开始,我在慢慢适应飞飞的节奏之后,打球才叫作有点感觉(至少不会像汤圆姐说的那样被不断狂抽吧)。
 
十班聚会之后那次打球去的人比较多。云南六壮士就只有蝴蝶泉(云南景点地名,此处特指阿泉)没去。耗子学东西蛮快的,网球也不例外。虽然动作有点恶心(不要打我啊……),但是还有板有眼的。paul嘛,飞飞说打起网球来蛮高大的(190cm?)。仔鱼是新手,不过在飞飞的指点之下,也有一些认识了。
 
打着网球,我不禁想起高三时十班一包子人一起打排球的场景。记得当时,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场上很随意的颠球,没有人在意一边场子有多少人,没人在意哪边是不是四次击球,更没有人在意你是不是正正规规的发球……但是,到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们有球感了,渐渐就正儿八经的打起比赛了。当时的我们一定更加享受到排球的乐趣吧……现在,我也要努力啊,希望早日能够没有太大问题的底线对打,真正享受网球的乐趣吧
8月2日

(转载)我是神经病(笑话集)

发信人: harryhua (天净沙 秋思), 信区: Humor
标  题: 我是神经病(笑话集)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6年07月26日01:06:51 星期三)
我是神经病(笑话集)
(1)
有一位病人来找精神科医师。
病人:我一直觉得我是一只鸟。
医生:喔,那很严重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病人:从我还是一只小鸟的时候...

(2)
有一位神经病院的医生问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你会怎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听不到。
医生听了:嗯嗯,很正常。
医生又问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你会怎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看不到。
医生开始紧张了,怎么会看不到咧?
患者回答:因为眼镜会掉下来。

(3)
有两个神经病患,从病院里逃出来。
两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树上。
其中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滚啊滚的。
然後抬起头对上面的人说:喂,你怎么还不下来啊?
上面的那个人回答他:不--行--啊--我还没有熟……

(4)
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蹲在神经病院门口。
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
于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
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那位老太太终于开口和医生说话了:请问一下,你也是香
菇吗?

(5)
某精神病院听说领导要来医院视察情况,于是院长召集病人开会。在会上,院长讲道:
"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领导要来参观,所有的人都要去门口欢迎。在欢迎的时候,所
有病人站在医院大门口两边,要站整齐。当我咳嗽的时候,大家一起鼓掌,越热烈越
好;我跺脚的时候必须全部停止,不能有一个出错。要大家都做好了,今天晚上可以给
大家吃肉包子,只要有一个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包子吃,记住了吗? "
台下病人一起喊道:"记住了!"
这天下午,领导准时到来。
当他步入大门的时候,欢迎的病人已在门口站好了。
这时,随着院长一声咳嗽,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欢迎,气氛十分热烈。
来参观的领导受到热烈气氛的感染,面带笑容,和大家一起鼓掌步入医院。
见领导已经走进了医院,院长一跺脚,所有的掌声都停止了,非常整齐。
只有这位领导还在面带笑容一边鼓掌一前行,院长感到非常满意。
忽然,从欢迎的人群里窜出来一个壮如施瓦辛格的病人,大步冲到领导面前,抡圆了给
了他一个大耳光,气愤异常地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6)
精神病人甲问乙说:"你看我最近完成的这本小说怎么样?"
乙看了看回答:"不错不错。不过,就是人物多了点儿。"
这时,精神病院的护士进来说:"你们把电话号码本给我放回去!"

(7)
某精神病院大夫准备与一位即将出院的精神病人谈一谈,以确认该病人是否已经完全康
复。
大夫:你出院以后准备干些什么呢?
病人:拿石头,把你们医院的窗户玻璃全部打烂!
大夫听后发现这个病人还没有完全康复,因此决定继续治疗。
又过了几个月以后,大夫觉得这个病人好象可以出院了,就决定再和他谈谈。
大夫:你出院以后准备干些什么呢?
病人:找份工作。
大夫:然后呢?
病人:挣钱。
大夫:然后呢?
病人:攒钱。
大夫:然后呢?
病人:娶个媳妇。
大夫:然后呢?
病人:洞房。
大夫:然后呢?
病人:把她的衣服脱了。
大夫:然后呢?
病人:把她的裤子脱了。
大夫:然后呢?
病人:把她的内裤脱了。
大夫:然后呢?
病人:把内裤上的橡皮筋抽出来,做把弹弓!再找些石头,把你们医院窗户玻璃,全部
打烂!

(8)
两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时康复,他们的主治医生对他们说:"如果你们其中的一个人犯
病了,另外一个人就要马上把他送会医院。"
突然一天,医生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原来是A君:"不得了了,B君从今天早上开始爬在
我家的厕所里,非说他是我的马桶。"
"快,那你还不快把他送来啊?"
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没马桶了吗?"

(9)
有一个神经病院,那里住着很多神经病。
一天,那里的院长,为了看一下患者们恢复的情况,想了一个办法。
就对这些患者说,你们都过来,说着在墙上画了一个门,说:"今天,你们谁把这个门打
开就可以回家了。"
精神病者们一听,便一拥而上,把那画的门围了起来。
院长觉得很失望,这时他发现有一个患者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觉得还行,就上前问
到:"你为什么不去开门?"
他看了看院长,说了一句话,院长听了后是哭笑不得。
那患者偷偷的告诉院长说:"我这有钥匙。"

(10)
医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会对医生或护士有爱慕的情结。
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医生走来。
女病患:蓝医生,你爱我吗?
蓝医生沈思许久。
(为了不伤及病人以免病情恶化)蓝医生:"我们呢,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因为你生
病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 "
为了不伤及病人,蓝医生解释了半天,终于解释完。
女病患:"蓝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喔?"
蓝医生(苦思不语):"嗯……嗯……嗯…… "
女患者:"还好,我爱的是陈医生……"
(11)
在一个神经病医院里面,一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所有的神经病都拿着脸盆,肥皂,毛
巾,冲下楼洗澡,只有一个神经病没下去,在阳台上看着,医生暗自窃喜,便上前问道“
你为什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洗呢?”,神经病说:“我等水热了再洗~~~!”
(12)
一个神经病躺在床上唱歌,唱着唱着突然翻了个身,继续唱歌,医生很纳闷,就问他说:
“你为什么翻过来??”神经病回答:“你傻啊?A面唱完要唱B面啦??”
(13)
一架飞机飞过一个精神病医院,突见驾驶员笑个不停。空中小姐很好奇的问:“你为何笑
得那麽开心啊?”只见他说:“他们知道我逃出来,一定会气疯的....哈哈哈...
.”
(14)
小明在精神病院实习。一日有个病人手持菜刀无端端的追着他,小明吓得转身就逃,一直
走到一条死胡同,他想:这次死定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病人突然开口,说
:“菜刀给你,到你追我!”
(15)
男精神病患者:我有话要告诉你。
女精神病患者:什么事儿呀?
男精神病患者:(小声耳语)你一定要保守秘密,我是菩萨的儿子。
女精神病患者:MD!我什么时候生过你这个儿子!

(16)
哥哥:医生,我弟弟一直幻想着他是一只母鸡!怎么办啊?、
醫生:我看看。嗯,他看起来很严重!为什么现在才带他来呢?
哥哥:我们家的人都在等他下蛋啊

(17)
在一个公园里,一个长椅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在安静的看报纸;另一个在空中不停的
做钓鱼动作。一会就招来了很多人围观,这时跑来一个警察,对看报的人说:“这是你的
家属吗?”看报纸的人说:“是,是” 警察说:“如果他神经不正常,请马上带他回家好
吗?”看报纸的人连连道歉道:“好的,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急忙做划船的动作..
....
(18)
有一个记者采访一个精神病院的院长问:“你们用什么方法确定患者是否完全康复呢?”
 院长说:“我们给他一个测试,我们在一个浴缸盛满水,旁边放一个汤勺和一个大碗让他
们把缸里的水排出去”记者不以为然说:“那当然是用大碗了!”院长看了他一眼,慢慢
的说:“正常的人是拔掉塞子的......”
(19)
从前有个村庄,里面有个神经病,走路时都挥发出一种怪声,"耶? 喔~耶? 喔~耶? 喔~",
村民们都很纳闷神经病为何有这种行为,于是找来三位权威的医生来为神经病看诊,但都
查不出来为何走路会"耶? 喔~"地叫,后来神经病自己说:“他走路時,看得到左手却看不
到右手,所以才" 耶?",后来右手又出現,才会"喔~",但却看不到左手,又"耶?",所以
才会,"耶? 喔~耶? 喔~耶? 喔~",不信你试试~~!!
(20)
精神病医院为病人请来了一位老师,是教美术的,院长对此事非常关心,一再叮咛 大夫和
病人不要怠慢了老师,就这样开始上课了,年轻的女老师,一上讲台受到了非常热 烈的掌
声,老师非常激动:“同学们,我们今天学习素描。“说完鞠了个恭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
个苹果,然后对病人说:“同学们你们说画的是什么?“讲台下异口同声:“P股。““什
么~~~~你们再说一遍!““还是P股。“年轻的女老师没见过这个,哭着跑到院长办公室对
院长说:“这我没法呆了。“院长问为什么,老师说你去看看吧。院长一路小跑来到教室
,进门就骂:“你们这帮乌合之众,竟敢气老师,都不想吃饭了是吗!“而后回头一看:
“这是谁,还在黑板上画个P股!“
(21)一间精神病医院中,某个病患在写信,护士看到了就很好奇的问他。
  护士:你要写给谁啊?
  病人:写给我自己啊!
  护士:那你都写些什么啊?
  病人:你神精病啊!我还没收到怎么知道??
(22)  有一病人狂叫道:我是院长,你们都得听我的!!!
  主治医生和护士问他:谁说的?
  他回答:上帝说的。
  这时候,旁边一个病人突然跳出来,说:我没说过!
 
(23)某精神病院新来护士一名,此女初来乍到,见院中有一病人围着一口古井打转,口中
念着:“13,13,……“小护士心中颇为奇怪,想不出这个“13“是何含义,连续观察几
日,均是如此。她总想上前问个究竟,但害怕病人发作,始终不敢。一日,小护士终于按
捺不住好奇心,慢慢的走到那个病人身边,探头向井中观望。突然那个病人抱住护士的双
腿,往下一掀,开始念:“14,14,14,……”
 
 
--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来源:·武汉白云黄鹤站 bbs.whnet.edu.cn·
7月29日

软设其实很水

今早看见某学长的QQ签名,大意如下:“在经过一个月的提心吊胆,软设总算通过了,但现觉得这东西其实很水。要是你问我如何写软件,我还是回答:‘不知道’”。
 
生产实习快要结束的我看到这句话,心里不禁为之一震:
黄大工程师啊,你都干了些什么?
7月24日

第一篇:软件设计师通过了

今天上官方网站查了下软考的通过线,和往年一样:45。也就是说,我通过了5月份的软考(上午58分,下午48分),呵呵,从今以后我就是工程师了(软件设计师通过便可得到工程师的职称)
 
想起软考前的那段艰难的日子,至今依然心有余悸。真不明白为什么软考早不考晚不考,为啥非要在期中考试周考……学校排课的家伙更不厚道,竟然把臭名昭著的“魔电(模拟电子技术)”放在期中考试周了断,此外还外加上那不知所云的数理方程(学过的同仁对那玩意应该深有体会)。这还不算,团队的老大还让我们在五一写个简易数据库(近2000行代码啊)。从五一到5月21日(期中考试周最后一门考试的时间)这段时间,小弟我经常处于神经衰弱的状态。我还记得当时阿巫想要约我出去聚聚的,我跟他说“我最近都很忙,五一长假连一天都抽不出”……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不过总算得到回报~~~现在我正期盼着我那职称证书